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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毕竟也是个男人哪!

2017-08-26 16:34 点击:
       大嫂在街上逮住民儿,叫他叫大姐。民儿不叫大姐,二嫂就不放他过去。民儿愣,就是不叫大姐;大嫂把两条长腿一叉,说小鸡巴孩儿想过就从下面钻过去吧。
  
  民儿看着大嫂从腿下为他敞开的大门,要是把头低一低,钻过去不成问题,然而民儿没有钻,他毕竟也是个男人哪!
  
  大嫂想好了,等民儿钻到半道儿,她的两腿就把门一关,夹住民儿的腰杆子,把民儿当叫驴骑。
  
  民儿没有让二嫂的阴谋得逞,他探着脑袋,作出要钻的样子,却拔头顺来路折了回去。大嫂没有追他。笑着骂,日你姐,你等着。
  
  俩人在一个村子里住着,一个人成心要收拾另一个人,机会总是找得到的。一天傍晚,大嫂瞄准了民儿在他家的自留地里锄豆子,也扛上一杆锄到村西的自留地里去了。大嫂转过一片人把高的玉米地,看见二嫂也在自留地里锄豆子。
  
  二嫂家的地和民儿家的地搭界,两个人快锄到一块儿去了。在风里,大嫂听见二嫂在跟民儿说笑话。不知民儿还了一句什么,二嫂抓起一把土往民儿头上撒。二嫂定是把民儿撒中了,不然她不会笑得那么响。大嫂还没捞着笑,二嫂捷足先登,倒笑到她前面去了,这个二嫂,小心把蛋笑掉。
  
  大嫂家的自留地里种的是芝麻,丈夫已经锄过了,她再锄一遍也不多。到了地里,她没跟二嫂打招呼,更没答理民儿那小子。民儿一见她过来,就吓得收着屁股,连屁也不敢放一个。
  
  二嫂跟大嫂说话,问她家的芝麻老大不是锄过了吗,怎么还锄?大嫂说,锄过就不兴再锄锄了!就说你那块地吧,二弟锄过多少遍了,到晚上不是还得一锄一锄地锄。这话二嫂听得明白,她说,是的,我这块地是得天天锄,你那块地呢?恐怕一个人都锄不过来,得雇一个长工帮着老大锄……
  
  听两个女人明枪暗箭地斗嘴,民儿万不该禁不住笑了一下,他这一笑不当紧,大嫂就抓住了收拾他的机会,就把火力转移到他头上来了。大嫂问民儿笑什么?笑什么?把锄板上的湿土用脚蹬了蹬,提着锄到民儿的地里来了。民儿使劲把脸板住,说他没笑呀。二嫂说,我明明听见你笑了,还说没笑,刚才那吞儿的一下子,难道是从你屁眼子里冒出来的。民儿还是不敢承认他笑了。
  
  这时二嫂站在二嫂一边,说她证明,民儿确实笑了。
  
  大嫂对二嫂在关键时刻迅速转变立场的表现很满意,她进一步把与二嫂的统一战线拉了拉,指着民儿说,这小子什么都懂,你别看他整天不说话,他是表面老实心里玄。大嫂把锄钩用力一捣,立在豆子地里,斜岔到民儿背后,让民儿说吧,为什么笑话我们妯儿俩,不说出个小雀子吃米,今天就跟你没完。
  
  单凭身上冒出的袭人的热气,民儿就觉出高大的大嫂已站在他身边,他心里怯怯的,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。他想这时万万不能开跑,一开跑等于惹发大嫂追他的兴头,跑不出多远,大嫂就会把他扑倒。他见过二嫂在打麦场里追一只偷吃麦的鸡,鸡跑得够快的,大嫂比鸡跑得还快。大嫂把鸡抓到,一下就把鸡腿折断了,咔嚓,比折一根剥过皮的麻秆儿还快当。民儿还存在着一种侥幸心理,想着二嫂也在这里,大嫂大概不会对他动手动脚,起码不会让他钻她的裤裆。
  
  民儿错误地估计了形势,他往前跨了一步,正要回头看看大嫂怎么没了动静呢?大嫂说声想跑,跑不了啦!连后腰带胳膊,还有他手里的锄杆,都被大嫂抱住了。民儿把两只脚在地上跳来跳去,要求大嫂别闹别闹,放开他,他正干活儿呢。大嫂说,是你先跟我闹,还是我先跟你闹?我们没招你,没惹你,是你先笑话我们!她要二嫂过来,把民儿手里的锄杆夺掉。二嫂愿意配合,说好咧。二嫂上来夺民儿手里的锄杆,民儿脚下弹着,身子乱扭,锄杆竟夺不下来。大嫂说,这小子,还怪有劲呢!她肚子往前一顶,把民儿抱了起来,使民儿的双脚脱离了地面。这时二嫂顺势猛地一抽,把锄杆从民儿的手里抽了出来。她们并不是担心民儿会把锄杆当武器用,锄杆太长,在人中间别来别去不方便,抽去了障碍物,整治起民儿来就顺当多了。
  
  被抽去锄秆的民儿,不知道两个如狼似虎的嫂子下一步将对他怎样。定是出于一种男性愿意逞强的本能,他在大嫂怀里拼力挣扎,一点也不甘心就擒。他的两只胳脯被大嫂捆绑似的抱住,施展不开,就用双手就近抠大嫂的大胯。他的两条腿被抱得悬空着,就用一只脚勾住大嫂的小腿肚子,企图把大嫂勾倒。他的身体使劲绷着,还把大嫂上衣的扣子弄掉了一颗。就这样,民儿把大嫂给惹了,大嫂喘着粗气,头上冒出了汗。要是民儿像只绵羊一样向大嫂求饶,大嫂也许不会这么来劲,民儿这样叫劲,这样乱挣,正唤起了大嫂吃硬不吃软的那股劲头。
  
  大嫂叫着,好啊好啊,你小子还来劲了。她叫着二嫂,来,把这小鸡巴孩儿的裤子扒下来,看看他的家伙毛儿扎全没有。大嫂说着,把民儿斜着一撂,撂倒在地上,并压在民儿身上。大嫂就去解民儿的裤带。民儿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事,他的脸一下子红透,说,哎,哎,不敢!不敢!无奈他的双手被大嫂固定住了,他的双腿也被二嫂压住了,已动弹不得。
  
  大嫂说,怎么不敢?看看还能看飞了!二嫂附和,就是的,看飞了再给你逮回来。
  
  当民儿的羞处被强行暴露出来后,两个嫂子评价并不高,大嫂说,呸呸,丑死了!二嫂也说,恶心死了。
  
  民儿趁她们愣神儿的工夫抽出一只手捂住羞处时,大嫂一把将他的手扯开了,在上面捞摸了一把。二嫂当然要与二嫂平分秋色,她也不失时机地捞摸了一把。不料民儿也是惹不得的,他的东西迅速振奋起来,直指蓝天,大有振翅欲飞的势头。同时,民儿不知从哪里爆发出那么大的力气,他噢地叫了一声,一个打挺,竟从两个嫂子手下挣脱出来。两手恢复自由的民儿赶紧把裤子提上了。民儿说,你们看了俺的,也不让俺看看你们的。
  
  大嫂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,她说,美的你,看到眼里就拔不出来了。二嫂拒绝得比较坚决,她说,想看俺的,想瞎你的眼!
  
  民儿还有话,他说,你们不让俺看你们的,俺就告诉大哥和二哥,让他们揍你们。
  
  大嫂、二嫂才不怕他告诉别人呢,她俩的一致意见是,民儿要是敢胡说八道,她们就说民儿不老实,让队里人斗争民儿,专他个小的政。
  
  民儿一听斗争和专政的说法儿,顿时就蔫了。大嫂和二嫂互相看了一眼,笑了。她们两个在娘家时是贫农,嫁到这村的家庭还是贫农,算是双料的贫农。民儿呢?他爷爷是地主,他爹是地主,他姥娘家也是地主,他就是地主家的孩子。既然是地主家的孩子,在村里就不能那么自在,就得会吃亏,会垫底子。
  
  自从上次给民儿的那玩艺儿曝了光,大嫂很难再抓到民儿。民儿老是远远地瞄着她,看见她在那儿,民儿像小鸡见到老鹰一样,早早地就躲了。
  
  在一些公开的场合,比如队里开全体社员大会什么的,大嫂才会比较近地看见民儿。民儿这小子,只要一看见她,脸唰地就红了。大嫂就是不能看见这小子脸红,脸红表明他心里有事,倘是让明眼人看见,好像他俩之间真有什么让人脸红的事似的。还有,见到民儿的脸发红,她的脸也很热,怀疑自己的脸也红了,这可如何是好。
  
  一次到镇上赶集,大嫂无意中在人群中碰见民儿,她心上一喜,喊着民儿民儿,从竹篮子里拿出一个刚买的甜瓜给民儿吃。民儿的脸一红,不但不接瓜,连句话都没有,赶紧钻进人缝里溜了。这就让大嫂有点生气了,她退到街边呆坐着发了半天狠,就不信治不了这小子。大嫂心里还有些乱,那天在豆地里捉弄民儿的情景老在她眼前晃。民儿的那东西那样新鲜,那样饱满,那样烫手,那样滑润,真是难得的好东西啊!民儿那地方刚扎出来的毛毛也很好的,绒绒的,恐怕比最美的羽毛都美丽。
  
  一天午后,大嫂使了点小计谋,到底把民儿抓到了。她说是让民儿帮她干点活儿,民儿不敢不去。等民儿进了她家的院子,她就把大门关上了。这让民儿警惕起来,他问二嫂干啥活儿。大嫂说活儿不算重,到屋里就知道了。到了堂屋里,民儿问,大哥呢?大嫂说,你大哥跟田大爷一块儿到南乡买牛去了。民儿站在屋当门环顾了一下,神情有些紧张,他还是问二嫂让他干啥活儿,大嫂去里间屋拿出一个洗好的甜瓜,让他先把吃瓜的活儿干了。
  
  吃瓜算什么干活儿,民儿说不吃不吃。
  
  大嫂把脸子撂下来,说你敢,我让你吃你就得吃。那天在集上你闪了我的面子,今天我得把面子找回来。
  
  民儿说他不喜欢吃甜瓜。
  
  大嫂把甜瓜杵在民儿嘴上,说你个狗小子,这瓜就是毒药你也得给我吃下去。民儿吃得并不甜,可大嫂问他甜吗,他说甜。
  
  吃完了瓜,民儿说,现在该正式干活儿了吧?
  
  大嫂说,那就干吧。
  
  大嫂让民儿到里间屋。里间屋有一张大床,还有一种类似甜瓜的气息。大嫂靠在床帮上,说,那天你不是说要看看俺的吗,来吧,今天就给你看。
  
  一听这话,民儿的脸不光红,而是有点白了,他说,大嫂,我是说着玩呢,说着玩呢,你千万别当真。
  
  大嫂拍了床帮,口气突然严厉起来,说,你这个地主羔子,我让你看,是看得起你,你要是不看,就是看不起我,今天你看也得看,不看也得看,不看也算看了。说吧,你到底看不看?
  
  民儿嘴里有些支吾。他就怕人家骂他是地主羔子,一骂地主羔子就意味着跟他讲阶级斗争,他的头像挨了棍击一样,就蒙了。
  
  大嫂命他快说。
  
  他说,大哥呢?要是让大哥碰见怎么办?
  
  大嫂说,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,你大哥到南乡买牲口去了,十来天才能回来。你这个大傻瓜。大嫂遂解开上衣,先把两个肥奶扑楞弄了出来,问民儿,好看吗?
  
  民儿说好看。
  
  大嫂说,好看的还在下面呢。大嫂退下裤子,把她的隐秘部位露了出来。大嫂让民儿走近点儿,要是看着好看,就好好看看,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。
  
  民儿看得两眼发直,心跳如捣,喉咙里干渴得厉害。他不明白,自己刚吃了一个甜瓜,为什么还这样渴。
  
  见火候差不多了,大嫂提出一个要求,要把民儿的东西重新看一看。她这次君子动口不动手,让民儿自己把东西掏出来。
  
  受到大嫂的引导,民儿像个失去思维的傻子一样,不知怎么就解开了裤带,就把自己的东西毫无保留地端了出来。也许是他的东西急不可奈,自己顶开裤子,跳将出来。
  
  事情到了这般地步,当然不是互相看看就能了结的。
  
  完事之后,大嫂又骂了民儿,说你这个地主羔子,还嫩点儿。她要求民儿,以后表现好点儿,不许躲着她。她什么时候需要民儿帮忙干活儿,民儿就得当成头等大事,赶快来。只要民儿表现好,她就跟当队长的公爹说说,不让别人斗争他。要是表现不好,话就不好说了。大嫂认为,民儿今天的表现还凑合。
  
  二嫂也要和民儿作斗争。二嫂把和民儿作斗争的场所安排在玉米地里。玉米长得很茂密,跟树林一样,人一钻进去就看不见了。二嫂和民儿作斗争的借口与大嫂如出一辙,二嫂说,你不是说要看看俺的吗,给你看吧,反正也看不坏。民儿有了和大嫂的经验在身上,神情不那么紧张了,他说,我要是不看,你是不是就抓我的阶级斗争,让别人斗争我。
  
  二嫂说,那当然,你小子怎么知道?
  
  民儿说,这谁不知道,反正谁想欺负俺就欺负俺呗。
  
  二嫂问,谁欺负你了?是不是老大家那娘儿们欺负你了?
  
  民儿说没有。
  
  那你到底想看不想看。
  
  你不叫俺看,俺不敢看,你叫俺看,俺也不敢不看。
  
  二嫂喜得在民儿身上拧了一把,说你小子乖得很呢!
  
  二嫂在玉米地中央选了一片空地,地上很干爽,看上去也很洁净,只是表面颗颗粒粒的,不太平。二嫂用手掌在地上摁了一下,手掌上马上硌出了好几个红色的小坑。二嫂不愿意将另一个肥白处直接硌在地上。便揪了一些玉米叶子铺在下面。二嫂揪玉米叶子时发出一些声响,民儿问,这不会让别人听见吧?
  
  二嫂说,你就放心吧,这里保险得很。
  
  二嫂准备好了,民儿又问,怎么看?
  
  装憨,用你的眼看。
  
  然后呢?
  
  想用什么看就用什么看。
  
  那,我不会呀。
  
  笨蛋,不会我教你。
  
  二嫂和民儿作斗争的情况就不细述了。二嫂还是乐意在野地里和民儿进行斗争。玉米收割了,他们就转移到菜园的泥巴屋里开展斗争。在一个美好的秋夜,二嫂发扬连续作战的作风,竟和民儿斗争了三次,可把民儿斗孬了。
  
  过了一段时间,民儿的姐姐知道大嫂和二嫂欺负民儿的事了,担心民儿把身体累垮了,就让民儿到新疆去了,说新疆闲地很多,民儿去了可以开荒种地。